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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缘政治】1917-2017:俄国革命的地缘政治遗产 | 国政学人
发布日期:2022-08-14 06:51    点击次数: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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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作者】Mark Bassin, 瑞典南特恩大学波罗的海和东欧研究中心;Paul Richardson, 英国伯明翰大学地理、地球和环境科学系;Vladimir Kolosov, 俄罗斯俄罗斯科学院地理研究所;Edith W. Clowes, 美国夏洛茨维尔弗吉尼亚大学斯拉夫语言文学系;Serhii Plokhy, 美国哈佛大学历史系。

【编译】吕紫烟(山东大学东北亚学院国际政治专业)

【校对】程朵依

【审核】卫艺璇

【排版】石寒冰

【美编】游钜家、方引弓

【来源】Bassin, M. , Richardson, P., Kolosov, V. , Clowes, E. W. , Agnew, J. ,&Plokhy, S. . (2017). 1917–2017: the Geopolitical Legacy of the Russian Revolution. Geopolitics, 1-28.

【归档】《国际关系前沿》2021年第6期,总第33期。

期刊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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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政治学》(Geopolitics)于1998年创刊,期刊内容涵盖了地缘政治学的核心议题,如批判地缘政治理论和实践,政策、制度和选举地理学等。该刊是致力于当代地缘政治研究的国际性期刊,提供了一个可以从各种学科和方法论角度对地理与全球政治的交叉进行分析的学术平台,并欢迎能增进对全球政治的地理和多尺度动态的理解的理论、方法和方法论。根据Journal Citation Reports显示,2019年,该杂志的影响因子为2.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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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2017:俄国革命的地缘政治遗产

1917–2017:

The Geopolitical Legacy of the Russian Revolution

内容提要

本文讨论了1917年俄国革命的地缘政治遗产。作者从一系列不同的学科和视角思考了社会政治变革与空间地理之间的关系,考察了过去一个世纪俄罗斯事务的三个主要议题:1)中心-边缘关系问题,2)俄罗斯自我认同相对于欧洲和亚洲的文明动态问题,3)国家认同的地缘政治问题。

文章导读

01

导论

本文作者关注三个议题。第一个是中心-边缘关系问题,这里将通过俄罗斯远东的例子加以阐释。第二个是俄罗斯对欧洲和亚洲文明认同的动态变化问题。1917年革命凸显了俄罗斯对于自己和西方关系的矛盾看法。最后,本文讨论了国家认同的地缘政治问题。1917年革命促使俄罗斯对自身的国家理解发生转变。

02

中心-边缘:俄罗斯及其远东

1917年革命和1991年苏联解体,以最深刻的方式实现了空间和社会的重组。然而,这并没有完全改变地理因素。俄罗斯远东地区反映了“距离的暴政”(tyranny of distance),不断凸显出维护地缘政治完整和中央权威之间的矛盾。本文将通过追溯一些仍旧悬而未决的革命遗产,描述该国及其远东地区的地缘政治思想的变与不变。

距离的暴政(The Tyranny of Distance)

布尔什维克党在1917年掌权,但十月革命的消息传到偏远的远东地区花了数周甚至数月。尽管布尔什维克党当时在远东地区影响十分薄弱,但它还是在年底就宣布整个远东地区处于其统治之下。1918年9月,苏俄内战肆虐,加之外国军团干预,贝加尔湖以东地区的苏俄统治崩溃。1920年4月,列宁建立远东共和国(Far Eastern Republic, FER),旨在将其打造成一个缓冲国,为新生的苏俄国家政权争取时间。

然而,20世纪90年代,远东地区经历了国有工业衰败、军力骤减、失业率飙升、执法崩溃及腐败和犯罪猖獗等,引发了当地人的广泛担忧。1991年至2012年间,由于出生率下降和大量人口迁出,该地区损失了约五分之一的人口。这要求中央政府做出回应。

中心的回归?(Return of the Centre?)

1926年,前西伯利亚临时自治政府首脑彼得·德伯(Pyotr Derber)提出了一项远东经济发展战略,强调要与太平洋邻国建立联系。1932年,第二个五年计划向远东地区拨款70多亿卢布,占国家总投资的10%。1936年11月,《真理报》写道,“斯大林同志的目光不会离开远东。”

俄罗斯现任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也将目光投向太平洋。这一战略被称为转向东方的战略,如2012年9月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举办了亚太经合组织峰会。这座城市因此成为了通往亚洲的现代化门户。

历经20世纪90年代的混乱,21世纪初新的中央统治重新确立。这一次,普京试图“重建莫斯科至高无上的地位,并让地方大亨们卑躬屈膝”, 诛仙电影该进程就始于远东。

结语

1917年和1991年的历史转折加剧了中心-边缘地区的紧张关系。20世纪20年代初的内战和外国干预,以及90年代经济危机和交通网络的落后,导致远东居民与莫斯科日渐隔绝。远东地区似乎总是处于“转向亚洲”的边缘。但尝试征服和改造该地区的各种项目大都以中心受挫、地方官员得利告终。与中心的脱节和错位、以及无休止地循环往复,成为“距离的暴政”的一个持久性特征。

03

俄罗斯-欧洲:外交政策和身份的波动

俄罗斯哲学家和地缘政治学家瓦迪姆·钦布尔斯基(Vadim Tsymburskii)发现了俄罗斯和欧洲之间关系的周期性,即俄罗斯的“欧洲化”。他认为,每个周期包含五个阶段。在第一阶段,俄罗斯争夺霸权和欧洲的军事政治平衡,并在不同大国主导的联盟中发挥辅助作用。在第二阶段,西方对俄罗斯进行军事干预。第三阶段以俄罗斯的霸权主张为标志。第四阶段是俄罗斯在西方压力下的撤退。第五个阶段是欧亚间歇期,即俄罗斯试图建立一个反西方联盟。

苏联的解体在大多数后苏联国家中引发了一场认同危机。因此,很多人不承认领土国家边界的合法性。这种认同危机不仅源于这些国家的多民族特征,也源于民族认同的多样性和异质性。自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西方崇拜者”(occidentalists)和“新欧亚主义者”(neo-Eurasianists)之间,尤其是关于俄罗斯的性质及其与欧洲关系的辩论一直在持续。

在1994年至2015年期间,有关俄罗斯外交政策及其在世界上自我定位的公开辩论主要围绕两组地缘政治矢量展开:西方和东方,或者欧洲和亚洲。西方意味着在双边基础上与欧洲国家建立良好的睦邻关系。东方取向则代表了俄罗斯政治精英的基本取向,即创建一个多极世界,将国家打造成一个自主的权力中心,不愿将权力下放给任何超国家权力机构或外部力量,在后苏联地域上发挥领导作用,并强调国家主权的价值。

社会调查结果显示,俄罗斯民众舆论对大多数欧洲国家保持着友好的态度。但在2007-2008年,与欧洲的关系开始进入官方讨论的范畴。后来,围绕科索沃独立、以及格鲁吉亚战争的辩论改变了俄罗斯对欧洲的态度。乌克兰危机则进一步加剧了俄罗斯和西方的争议。

与此同时,俄罗斯领导下的后苏联一体化,不是俄罗斯和前苏联共和国基于共同的历史和文化相互引力的自然趋势,而是全球范围内,东方与西方、善与恶相互对抗的主要形式,是美国主导的单极世界的替代品。因此,产品中心俄罗斯与欧洲的关系周期已经发展到了第五个阶段。

04

俄罗斯转向亚洲,1917-2017

自1917年至2017年的欧亚主义思潮被认为是一场知识运动,将俄罗斯思想与欧洲文化区分开来。它不仅关注民族主义,更倾向于把大陆上的主要民族视为单一的民族群体。欧亚主义思潮认为,欧亚共同体建立在斯拉夫、波斯和突厥民族形成的关键联盟基础上,这将保护该地区免受欧洲殖民者的入侵。

在20世纪,欧亚主义思想家们并不受重视。后来,通过后苏联时期的极右知识分子,一些想法与新纳粹和当代欧洲极端保守思想相融合,取代了旧苏联国际主义意识形态,直到到21世纪初才被普京政府所接受。19世纪90年代,俄罗斯文化发生了转变,表现出对欧洲理性主义的抵制和对俄罗斯亚洲遗产的迷恋。

自苏联解体以来,欧亚主义已经成为俄罗斯重建帝国意识形态的工具。2000年普京上台后,只对后苏联时代的俄罗斯提出了一个模糊的“爱国”愿景,在意识形态方面,留下了一片空白,并最终用新帝国主义填补。到2012年,欧亚主义被宣布成为“普京执政下俄罗斯的国家意识形态”。新欧亚主义者提出北欧亚协定(a northern Eurasian pact),这一想法被普京接受,并最终演化成今天的欧亚联盟(Eurasian Union)。

尽管转向亚洲只是后苏联时代的众多转向之一,但相比之下,它拥有更多的政治和经济力量,第一次得到了俄罗斯政府和军方的广泛支持。新欧亚主义反映了知识分子的愿望,成为推动俄罗斯周边的前苏联国家重新实现中央集权化的政治和经济力量。

05

影响深远:俄国革命与俄罗斯国家建设的地缘政治

“俄国革命”一词掩盖了多民族国家的现实,这场革命改变了各民族之间的关系,在俄国国家认同方面表现得最为明显。自17世纪中期以来,精英们就将俄罗斯看作一个由三种人组成的实体:大俄罗斯人、小俄罗斯人和白人。19世纪中期以来,俄罗斯人种学家和地理学家认为俄罗斯民族由三个分支组成:大俄罗斯人、乌克兰人(Ukrainian)和白俄罗斯人(Belarusian)。但俄帝国强调的是统一,而非多样。当时帝国政府竭力禁止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发展自己的语言,并将俄语推广为通用语言。

1917年,俄国废除君主制,宣布成立共和国。次年,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共和国宣布独立,并被德国占领。1922年,三个东斯拉夫民族宣布在政治上独立,这为非俄罗斯共和国国家发展自身文化和身份提供了制度基础。20世纪30年代,俄罗斯的民族身份成为苏联身份的代表。斯大林对权力的垄断越来越稳固。工业化运动要求经济集中规划和生产。与此同时,俄语作为苏联通用语的地位日益突出。

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俄罗斯借口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民族主义复兴,入侵波兰。1941年夏,希特勒入侵苏联将俄罗斯的民族主义推向高潮。1945年后,俄罗斯文化机构中的自由分子、犹太人运动领导人以及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文化的倡导者受到镇压。

建立一个泛斯拉夫国家的目标在苏联解体前夕几近实现。虽然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民族不同,但随着城市化和人口迁移,他们在文化上的俄罗斯化进一步加深。苏联解体推动了东斯拉夫各国发展各具特色的政治文化身份。

现代的俄罗斯身份可以比作一幅套娃。核心玩偶是俄罗斯民族身份,其次是俄罗斯公民身份的玩偶,除此之外,还包括两个超越俄罗斯联邦边界的玩偶。其中,第一个玩偶指具有东斯拉夫特征的后苏联共和国公民,第二个玩偶则是世界上说俄语的人。

06

 结论

不变的地理因素与变化着的政治与社会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地缘政治分析的核心。上述文章提供了一种双重视角。一方面,本文证实了外部环境因素的重要性;另一方面,这些条件的影响是高度不确定的,并没有直接决定苏联或后苏联时代的社会和政治形态。

译者评述

传统地缘政治假设两者之间存在严格的因果联系,认为地理环境的“客观”现实决定了一个国家所面临的最根本的政治挑战和政策。然而,近几十年来,这种观点受到了质疑,反而强调地理作为外部因素所具有的偶然性和临时性,其重要性会随着社会和政治制度的发展而变化。本文主要围绕三个核心议题:1)中心-边缘关系问题,2)俄罗斯自我认同相对于欧洲和亚洲的文明动态,3)国家认同的地缘政治,讨论了1917年俄国革命的地缘政治遗产。

有人认为,在普京总统掌权时,欧亚主义已经耗尽。[1]这是因为此时欧亚主义往往被简化为地缘政治,即势力范围和霸权空间所控制的政治。因此,传统和现代的地缘政治学家都援引俄罗斯的欧亚身份来回答俄罗斯应如何维护领土完整、提升国际地位的问题。[2]但相反,欧亚主义在身份建构和文化层面的含义却常常被忽视。文明层面的地缘政治支持者援引古典欧亚主义的概念资源来回答:冷战后的俄罗斯是什么?在苏联退出全球政治之际,欧亚主义者开始赋予俄罗斯独特的欧亚身份以世界意义,即在身份和意识形态之间建立一个独特的欧亚“意识形态统治”。他们认为,在当代,“俄罗斯世界”(Russian world)的概念已经逐渐上升到意识形态的地位,即从政治和地理上来看,俄罗斯的范围实际上要比俄罗斯联邦更大。[3]

参考文献

[1]Natalia Morozova (2009) Geopolitics, Eurasianism and Russian Foreign Policy Under Putin, Geopolitics, 14:4, 667-686.

[2]初智勇.俄罗斯对外结盟的目标形成及影响因素——基于权力结构、地缘关系、意识形态视角的分析[J].俄罗斯研究,2015(03):156-194.

[3]Mikhail Suslov (2018) “Russian World” Concept: Post-Soviet Geopolitical Ideology and the Logic of “Spheres of Influence”, Geopolitics, 23:2, 330-353.

词汇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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